援藏毕业生孙昊天:大美青春 宏道于远

作者: 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 2016-12-01      阅读次数: 来源: 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

援藏毕业生孙昊天:大美青春 宏道于远

漫步校园,也许你曾见过一个身穿汉服,手持长箫,举手投足间泰然自若的人。鄙人姓孙,名昊天,字曦轩,”,他就是我们今天的主人公——孙昊天。

孙昊天谈吐文雅,与他对话,感觉像是与一位古人促膝长谈,然而这位与我们年岁相仿的“古人”又能使用各种网络语言,无形中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小时候看古装剧,觉得那些衣服特别漂亮,很可惜也很好奇为什么今人不再穿着。长大后才知道原来我们汉族也有自己的民族服装——汉服,而影视剧里的古装多是根据汉服形象加工过来的。”说起汉服,孙昊天颇有见解,“汉服的基本特点为交领右衽系带。古人认为左为阳,右为阴,阳包阴是为右衽,是古代中原汉族的穿衣习惯。现代汉服会前后各加一条中缝,以喻做人正直。汉服穿在身上时不会突出人的身材特点,更多的是衬托人的气度,因此若是有人对身材不理想,又想穿出气质,汉服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他认为在如今这个“西装革履”、“满口英文”的时代背景下,汉服弥补了我们一直以来在传统审美方面的缺失,它是一种华夏气度,一种传统审美的体现。

汉服,即汉族民族服饰,又称汉衣冠,华服,自“黄帝垂衣冠而天下治”到满清的剃发易服遭到破坏有四千余年历史,是古汉人自诩“衣冠上国礼仪之邦”的集中体现。《左传》中记载“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汉服之汉与汉人之汉一样,本来都是指汉朝,但随着华夏改称为汉,“汉服”“汉人”的概念外延开始扩大,“汉服”之名也形成。

 “第一次穿汉服是在大一下学期参加演讲比赛时,那时候就觉得汉服承载了传统文化,承载了历史。在明末清初,还有人为了这样一件衣服抛头颅洒热血,所以我感到有一种庄严感和使命感。 汉服文化充分反映了儒教礼典服制,其精髓在于一个“礼”字,象征着做人与做事方面的规矩,外在与内在共同的约束,使人得以修身养性。

谈到汉服、和服、韩服的区别,孙昊天学长表示:“现代的和服一说延承自东吴时代,一说延承自隋唐时代,但无论如何总与汉服难以割舍。现代韩服体系形成于明代,所以我们可以在反应朝鲜李朝时代的历史剧中发现其人物服饰与明制汉服很是相像。然而汉服与和服经过长久的自身发展,形成了自己的服饰风格,总体来看,汉服线条流畅飘逸,韩服和服线条僵硬古板。同时在细节上,韩服强化了人体下身长度,习惯将腰带上束,和服穿着后整体显得紧凑,与汉服大方的风格也完全不同。”

此外孙昊天特意强调了汉服与古装的区别:汉服是民族服饰,它是以民族来划分,而古装则是相对时装而论的古代服饰,两者在概念上有本质的不同。

“现代社会古装的概念被泛化,很多影视剧里的影视服装也被称作古装,然而中国的古装剧妆容服饰始终难尽人意,不是以雷吸睛就是以露博名。真正肯下功夫做服饰考据的影视剧如《大明劫》、《女医明妃传》里的服装还被说成模仿了朝鲜民族服饰,实在叫人啼笑皆非。”

因为对汉服的由衷喜爱,孙昊天在大学期间加入了国学斋,后来还间接促进了学校“昭华古风社”的成立。同时他也积极参加北京南京两地汉服社团的活动,和全国各地的汉服同袍交游。“我印象最深的经历是第一次作为组织人员参加西塘汉服文化周,全国数千同袍相聚西塘,那么多人在一个地方穿着我们传统的服饰,首先视觉上就是一种震撼。那几天我住在古镇里,见到的人也都是衣带飘摇,含笑作揖,彬彬有礼,晚上还能见到同袍抚琴吹箫,信可乐也。”

毕业后孙昊天选择了去西藏做一名援藏基层公务员,现在于林周县阿朗乡从事扶贫工作平时也穿汉服,而且也常会穿藏装。我们了解到汉服藏装外袍都是交领右衽袍,这也是两者同在中华文化圈内中华一体的体现。

“我觉得复兴汉族文化并不是恢复曾经所谓‘重夏轻夷’的格局,虽然现在社会上关于民族问题有很多极端的思想,但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狭隘民族主义者,我希望我做的事情是真切地有利于民族团结,进而能促进中华文明的复兴。”从他真诚的话语中,我们能够感受到一个二十一岁年轻人对复兴汉服文化的热切期望,和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责任与担当

除了汉服,孙昊天学长对乐器也有研究。“传统乐器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其优美的音色,与现在的西方音乐完全是两种审美,而且古琴是自古文人的必修技艺,更让我感觉到了它的神秘与不凡。”当然,我国传统乐器还有很多,像我们都熟悉的竹笛、琵琶、二胡等,也有一些熟悉但可能不知名的乐器,如箜篌、阮等。还有一些不怎么被人了解的乐器,如牛腿琴、筚篥等。

中国古乐器具有音色优美的特点,有中国独特的韵味。虽然每种古乐器都有自己的特点,但都不乏中国传统古韵美。例如古琴与箫均以韵与静两方面取胜,使人陶醉其中。

孙昊天还提到:“文化的交流是互相影响互相融合的,如汉服影响了日韩与藏地的服饰风格,但原本汉服的圆领袍来自于西域的翻领胡服。再如音乐上的,西方的箜篌、兴隆笙传入中国,中国的十二平均律传入西方促进了钢琴的诞生,所以积极主动的文化交流之间是不存在什么绝对的‘纯粹之说’的。汉服复兴中也总有人认为曳撒(一款明代颇为流行的服饰)学自蒙古质孙服而不可视作汉服,但质孙服其实又缘起于汉服深衣,从深衣到曳撒,汉蒙彼此间的学习是积极主动的,所以这就是一个文化圈里互相影响的事。”中国传统乐器文化在千年传承中不断地改进,种类形式变得更加丰富,但也一直保留着传统的“禅”、“意”等韵味,孙昊天很推崇日本的一些国乐乐队,用传统的尺八、日本筝等乐器演奏偏西式的曲风。现在孙昊天自己也在尝试将一些曲风融合如他在2012级人文与社会工程学院毕业晚会上的原创歌曲《当年之后》,在民谣上加了一点中国风,就使其具有了独特的韵味。

汉服文化源远流长,如星月亘古,虽千古依旧而日新月异;民乐文化典雅别致,如空谷幽兰,虽生少人处而历久弥香。愿孙昊天在浩浩西土鹏程万里,愿汉服文化在你我心中终将复兴。何惧道阻且长,前路与子偕行。

 

                                       文字|高治佳 曹端浩

                                     图片|孙昊天